在下惜儿♥

这里是惜儿♥是一个双子精分的超可爱小文手♥沉迷小甜饼ww想让小可爱们叫我惜儿就好emmmm……
文手画手舞见加半个妆娘w文坑不毁不弃是个好文手w
勇漫/荼岩 丰雅/
阴阳师/双龙 酒茨 狐琴 博狗 灯刀 狼破 夜青/
名柯/新快 秀透 兰园 新兰 平和/
刀男/冲田/
盗笔/瓶邪 黑花/
欢迎勾搭www你们的关注评论和喜欢是本惜更文的动力呦w

【双龙】人妖负距离·壹

120粉的点梗……拖到现在真是抱歉了qwq

妖怪荒×人类连的设定

这篇大概走欢脱搞事风qwq

ooc荒总和连连请注意qwq

@沉迷荒酱无法自拔 谢谢点的梗啦ww

————————————————————

01/幸运的一天
服装设计师一目连放下手中的铅笔,手下的设计师妖狐凑过来看刚刚出炉的设计稿。

“这一次的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妖狐支着脸,用铅笔在稿子上衣服的腰线处划拉了几下, “这里改成束腰怎么样?”

“可以。”一目连很爽快地说,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却被窗外掠过的亮光吸引了注意力。

是流星。

蓝紫色的亮光略过深灰色的天空,带着细碎的光点划过弧线。

“哎呀,有流星呢。”妖狐笑着看向一目连,“今天真是个幸运的日子。”

“可是流星……前天的时候气象局就已经放出消息了啊?”

“……能有些浪漫细胞吗?!”

02/到底谁中二
一目连是个唯物主义者,妖狐曾经说他冷静到缺乏想象力,也是不知道他怎么会成为服装设计师的。

“有流星诶,总监不打算许愿吗?”妖狐双手合十,“小生可是有愿望呢。”

一目连对于妖狐的自称嗤之以鼻,不想拂了妖狐的好意,于是很敷衍地开口,“希望以后设计的衣服我自己也能穿得上。”

……还真是实在的愿望啊。妖狐抽了抽嘴角。

一目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人类真是难懂。”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中二?!

03/奇怪的关注点
一目连的脚步停在家门前,准备掏出钥匙,却发现门缝中隐隐透出蓝紫色的光。

一目连心中一凛,立马转动钥匙打开了门,家里没有来贼。蓝紫色光芒的来源,是悬浮在客厅正中央,深蓝色和浅紫色的棉絮状物体交织起来的……或许叫云更为合适一点,悠悠地散发着柔和的蓝紫色光芒。

一目连初步判断,这应该是星云。

于是他踱着步子绕着那片星云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然后恍然大悟地双手一拍。

“原来宇宙中还有这么小的星云?!”

……关注点偏到外太空去了……

04/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一目连又绕着那片星云走了几圈,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家里会突然出现一片星云呢?

一目连陷入沉思。

然后他伸出手,完全没有防范意识地摸上了那片星云。

然后他眼前被一片突然散开的蓝紫色云雾霸占得严严实实,一目连眨了眨眼睛,愣在了原地。

……触屏的?

一个沉沉的好听男声带着淡淡的怒气响了起来。

“尔等凡人,竟敢触摸吾的本体。”

眼前的云雾慢慢散开,一目连看见一个高挑的模特身材的男人,深蓝色的头发仿佛抹了几斤发胶一样翘起一个不羁的弧度,身上穿着有华丽花纹的狩衣,身边还漂浮着几个球形不明物体。

一目连仰起头,这样才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脸。挺拔的鼻梁,利落的眉毛,幽深的眼眸眯起来,闪烁着有些危险的光芒。

一目连的脑袋当机。

我到底碰他哪了?!

不对!!!!

这星云怎么成精了!!!

说好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呢!!!

05/关于名字

一目连想要做一本五三来平复平复心情。

然后他喝了口水。

“你说……你叫荒?”一目连侧头去问那个高瘦的男人。

男人眯起眼睛,“尔等凡人竟敢直呼吾的名字!!!”

“……那难不成要我叫你荒酱吗?”一目连歪头看起来不像实在开玩笑。

“……”荒眯起眼睛。

“咳咳。”一目连挪开目光换了个话题,“所以……你的本体是星云?”

“吾乃星辰之子。”荒扬起下巴,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威严。

“哦——”一目连把声音拉长,“所以是流星?!”

“……”

“那——你是想要我叫你流星妖呢,还是星云怪呢?”

“……”

“啊!你觉得星星精怎么样?”

“……吾名为荒……乃是星辰神之子……”

“诶诶诶!!!你好好说话!!!!别用流星砸人啊!!!!是妖精也不能这样!!!!”

【双龙】总裁大人请自重·十七『尾声』

现代paro

霸道腹黑总裁荒×心眼毒舌经理连

完结了!!!!【撒花】

接下来就可以继续挖坑埋自己了(:з」∠)_

————————————————————

一目连无论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他现在不得不回避了。

临走前,荒伸出手把他搂在怀里,抱着他也没说话,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扑在一目连颈间。

一目连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侧脸在荒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荒叹了口气。

荒只说让他回避,没说一定要让他待在家里。在家里无所事事了两天以后,一目连买了一张去云南的飞机票,收拾收拾东西直接飞去了云南丽江。

一目连是在网上定的客栈,就在丽江古城旁边,广告语很吸引人,“长江太水,黄河太远,丽江住这,舍我其谁。”

这种自负傲娇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语气实在是像极了某个口嫌体正直的总裁大人,看得一目连甚是欢喜。

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给一目连安排了客栈四合院里最安静的一间屋子,刚看到一目连的时候还乐呵呵地开玩笑说看在脸的份上给他房价减半。

一目连很喜欢丽江这种悠闲轻松的生活氛围。

白天睡到自然醒,到客栈附近的早餐店吃上一晚热乎乎的过桥米线。早上可以就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晒太阳,下午去丽江古城随便逛逛,晚上附近的村子里还有人穿着马褂抑扬顿挫地说书,声音在空气里能悠悠呼呼地传上好远。

老板娘闲来无事还教一目连织围巾,隔壁客栈里养的猫有时会溜过来,抓着毛线团不放爪子。

一目连白天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学着织毛巾,在古城青墙白瓦的小巷间漫无目的地散步,晚上去听说书。但只有在晚上入了夜的时候,一目连才会打开手机在上面密切关注平安京的任何风吹草动。

他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的,白天可以若无其事地闲聊扯家常,但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平安京,也放心不下荒。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日子就好像一目连越来越熟悉的织毛巾手法,亦或者是说书人越来越激动的语气,在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就这样没了。

一目连今天起来看了一下日历,才发现自己来丽江已经两个星期了,毛巾都快要织了一半了。

临走前他给荒的邮箱里发了他客栈的地址,倒也没打算自此销声匿迹退隐江湖。

一目连和平常一样走进那家米粉店,老板都快要认识他了,没等他说话就已经开始煮粉了。简单吃完了早饭,一目连又回到了客栈,拿起那条织了一半的围巾坐在躺椅上继续这么织下去。

一只黑猫走过来抱住了一目连滚落到脚边的毛线。这是隔壁客栈的猫,叫做老板,用爪子推着毛线球满院子跑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一目连没有管它,他听到客栈门口那个不太好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没有抬头,毛线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打成一个个结。

老板“嗷呜”地叫了一声,细小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一目连感觉到毛线的另一头若有若无的牵扯,微微扬起了一点嘴角。

没过多久,一个重新卷好了的毛线球扔到了一目连怀中,他腾出手去接住那个毛线球,顺着毛线球抛来方向看过去。

往日用发胶抹得造型十足的发型哪怕是出来旅游也还是一丝不苟,因为背着光一目连只能堪堪看见那人嘴角很熟悉的微笑,双手插在深棕色风衣的口袋里,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望着他,目光深深浅浅地化开了一片温柔。

一目连挑眉,颇有些打趣的意思,“呦,平安京总裁大人微服私访?”

荒没有回他的话,他俯下身子用手抬起一目连的下巴,眯起眼睛,“还挺乖,跑了还知道发个地址给我。”

一目连往后缩,想要躲开他的手,荒却不肯。他低下头,在恋人的唇上浅尝辄止地落下一个吻。

“过得怎么样?”荒哑着声音问他,指腹摩挲着一目连下巴的皮肤。

一目连叹出一口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平安京真的垮了,他就和荒再一起开一家公司……

他陪他东山再起。

“一切都很好。”荒说到这个,声音里都带上了轻松的意思,“晴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澄清,在工伤赔偿这一方面走了司法程序,算是达成了共识。”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然后用薄唇在一目连眼睫毛上轻碰了几下,“你的学长黑晴明那边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一目连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一直心中不安的石头放下了,荒也到自己身边了,算是这一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荒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了,他开始在一目连鬓角轻吻,发梢拂过一目连的脸,痒痒的像是猫在抓。

“别。”一目连推开荒,把头偏开,挑眉看着他,“那么总裁大人,不妨再陪我打个赌吧?”

荒对于自家恋人的抗拒表示不满,但他对于打赌很感兴趣,于是他后退一步,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目连。

“赌什么?”

一目连仰起头和他额头相碰,“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荒微微勾起笑容,“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罚我一辈子赖着你。”

“那如果你不小心赢了呢?”

一目连要被这个人气笑了,他在荒的脸上咬了一下,笑得好像初春柳芽新绽,“赢了我什么都不要。我赢了这件事,就是我的奖品。”

“很好,我很满意这个赌注。我接受这个赌约,和你打这个赌。”荒低低笑了笑,低头吻住一目连的唇。

“你放心,这次,我会放水让你赢的。”

E.N.D.

【荼岩/哨向】绝对禁地·拾

这周的更新!!!

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qwq

应该不会qwq

————————————————————
正在军事基地门口放哨的士兵打了个哈欠,另一边的液晶屏上是现在外面的监控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士兵往自己头上拍了一下,强迫自己清醒起来,液晶屏上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士兵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打扰一下。”窗户被人敲了敲,士兵往那边看,是一个深棕色短发的清秀男子,戴着细边的眼镜,笑得很好看。士兵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液晶屏,他刚刚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人走过来。

“麻烦开个闸门,”男子把窗户拉开,把军帽摘下,笑容礼貌且友好,“让我们的车过去。”

士兵往窗外看去,门口的闸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位黑发的男子,黑色的风衣立领和左侧偏长的头发把脸遮了七七八八,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和抿得很直的薄唇。

“请出示相关的证明。”士兵把目光挪回来,面前粽发男子身上的军装上一干二净,只有简单的肩章,实在是让士兵怀疑他的身份。

男子从军服的上衣口袋里拿出证件打开放在士兵面前,“严安,是沈图司令的副官。”

士兵把那份小小的证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才半信半疑地把闸打开,让车进去。

神荼看向坐回副驾驶位的安岩,踩下油门开进闸门,“怎么这么久。”

安岩耸了耸肩,把神荼的证件塞回他胸前的口袋里,“那个看门的人话很多。”

神荼目视前方,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指摩挲着方向盘,“那就不要和他说。”

安岩哼了一声,凑过去靠在神荼肩上,“第一次到一个地方,要先打好关系啊,沈图司令官。”

自从那次意外的结合热后,二人的关系总算是提上了日程,对于安岩时不时的亲热,神荼也能面不改色地撩回去了。

“任务中只说卧底在这个军事基地,也没说具体在哪,”一到宿舍,安岩就扑到了床上,“这么大,要怎么找啊。”

神荼走过去把他的行李扔到他旁边,伸手过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先收东西。”

安岩抬起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咧开嘴朝他笑。

神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颇有些危险地眯起来,“怎么,要我帮你收?”

安岩在床上打了个滚,扯过被子胡乱盖在自己身上,支着脸有点撒娇地看着他,“我腰疼。”

“……”神荼默默回过头开始收拾东西。

安岩挑起眉,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

“啪嗒。”

硬币落在桌面上,在昏暗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又干脆的声音。

墙角的阴影里伸出一只明显是男人的手,房间里却回荡起了一个娇柔的女子声音。

“沈风指挥官,您输了。”

那只男子的手盖住硬币,指腹按住硬币在桌面上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

坐在对面的男子往椅背上靠,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卡卡雅,你还要玩多久。”

风拂起窗帘,有一道阳光照到那个墙角。身穿大红色短裙的女子慢条斯理地从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膝上坐起,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的身姿。她慢慢挪步到沈风面前,抹了口红的嘴唇轻张。

“基地里,新来了一个司令,还带着一个副官。你知道吧。”

沈风往后侧了侧身子,和女子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我知道。”

“你和他们,有个任务要出呢。”卡卡雅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在那个健硕男子面前画了一圈,“还有达达儿。”

“他叫沈达。”沈风皱起眉,颇有些不喜地对卡卡雅说。

卡卡雅轻轻哼了一声,没和他计较,“到时候,我会找机会和你们汇合的。”

沈风偏过头去,伸手把被沈达压在手下的硬币拿出,面向上面的是数字那一面。

沈风冷哼一声。

“还未必是你赢。”

白无兮熟练地翻过围墙,抬脚往墙上蹬了一下落在地上。墙上的脚印不止一个,很明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我这帝国余晖,对你来说,还真像是自己家啊。”

墙角走出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头上扣着一顶棕色贝雷帽。白无兮拍了拍手,没多少人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就是帝国余晖组织的首领,真实年龄二十出头的阿赛尔。

“这围墙对我来说没用。”白无兮蹙着眉把手上的灰拍掉,把手中发散出去的红线收回来。

阿赛尔耸了耸肩,帝国余晖的围墙含有检测精神力的装置,白无兮的【月之红线】往装置上一缠,那装置就和没有一个样。

“进来说吧。”白无兮不会轻易来找他,肯定是有事。

“很短,我说完就走。”白无兮摇头,定眸看他,“你哥回来了,你知道吧。”

阿赛尔眯起眼睛,“知道。”

“你不打算去看看?”白无兮哼哼了几声。

“他忘了,我还记得呢。”阿赛尔提醒她,白无兮没有再说话了,如果不是安岩,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和秦家人有什么交集。白无兮换了个话题,“小岩砸和神荼两个人去那个军事基地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白无兮单手撑着围墙又翻了出去,这次,她没有再管那些精神力检测装置。

在一片警报声中,阿赛尔皱起了眉,把贝雷帽往下压了压。

简单收拾好了行李细软,神荼从床上把安岩扯起来,安岩哼哼了几声,虽说不愿意,也还是坐了起来。还没等安岩和神荼出门,宿舍的门铃就响了。

“您好,沈图司令官。”门外是沈风和沈达。沈风脸上带着微笑,“我是沈风,这是我的副官,沈达。”

安岩适时地在神荼耳边给他补充资料,“这位沈风是这个军事基地里的指挥官,那个沈达副官,智力残缺,但是很擅长紧身搏击。”

神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久仰。”

沈风的眼神不露痕迹地在安岩神荼两人之间徘徊了几圈,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沈图司令官知道,我们四人要一起去出任务吗。”

神荼瞥向安岩,安岩冲他努了努嘴,然后扭头看向沈风,“我还没来得及和我家司令说。”

“不要紧。”沈风笑了笑,意味不明地看向神荼,“国家很信任沈图司令官啊,第一次任务就是关于军火的交涉。”

神荼没有吭声,安岩半真半假地笑着说,“那是当然,国家当然很信任他。”

沈风笑着,身后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食指和拇指指腹摩挲着。

“那样最好。”

T.B.C.

【瓶邪】红豆『上』

·时间不够所以先发个上qwq

·北洋军阀统治背景

·除了背景都是架空系列(:з」∠)_

1916年6月袁世凯去世,北洋军阀分裂,奉系军阀张作霖盘踞东北。

1917年。

张起灵走到街上,街边有卖花的女童走上前去,却在看到他身上象征着军阀张作霖亲信的军服后缩回了墙角。

张起灵对于那些对他退避三舍的人不甚在意,他在街边找到一家药馆,抬脚走了进去。

淡如枯井的眼睛扫过药馆中的药柜,还没等张起灵开口,药馆的掌柜一下子跪在地上,声音和身子一起抖得像筛子,“官、官爷,我们这小医馆没什么东西……”

张起灵看着掌柜那长长的垂到地上来的马褂衣角,叹了口气,从军服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

“麻烦,摸几方药。”

张起灵看着掌柜颤颤巍巍地把药包放到他手心,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多少钱。”

掌柜一惊,又要往地下跪,“官爷……饶了我吧……”

张起灵没有说话,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大洋放在药柜上,转身离去。

张作霖残暴,连带着军阀一起受罪。

张起灵拐过一条小巷,坐在巷口正在嗑瓜子的王盟朝他扬了扬下巴,笑着开了口,“小哥,又来看吴邪啊?”

“嗯。”张起灵应了他一声,把那张药方还给王盟,“吴邪呢?”

“在屋里,”王盟吐出瓜子壳,用手指着药方,“吃完今天这几次药,这几味药就可以不要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拎着药包直接推开王盟身后的大门。

王盟抓了把瓜子继续磕,失笑地摇了摇头。

张起灵走进院子的时候,吴邪正提着一个木桶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张起灵走过去把木桶从他手中拿过来,眼睛里有了温度,“你身体好了?”

吴邪咧开嘴笑了,低下头把花草的位置摆正,“受了凉而已……本就没什么大问题。”

张起灵把木桶和药包放在一边,从后面抱住吴邪。吴邪似乎又种了些植株,察觉到张起灵探寻的目光,吴邪笑着开了口,“是红豆。”

二人沉默了一阵,吴邪摆弄花草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哥,今天张作霖是不是又去城北了?”

吴邪感觉到张起灵瞬间有些僵直,然后他听到一声轻叹。

“我没去。”

“我知道。”

吴邪转过身去面对着张起灵,安抚性地把他的军帽摘下,把他额前稍长的刘海拨乱。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沉沉。

“吴邪,我不是张作霖。”

我不会像他一样。

吴邪缓缓呼出一口气。

所以哪怕小哥是军阀的人也无所谓了。

张起灵伸手抱住吴邪,吴邪叹了口气,抬起手回抱他。

“那又怎么样。”

红豆纤细枝干上的刺足以划破皮肤。

在纷乱的时代,痛苦和战乱没有人能幸免。

“我们还有彼此。”

T.B.C.

关于【玖】的小剧场……

【任务结束回T.H.A.后】

白姐:呦~和神荼结合了?

小岩砸:……嗯。

白姐:结合热?

小岩砸:嗯。

白姐:可是我在你们出任务之前给了神荼两管你的向导素啊?

小岩砸:???!!!

#安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白姐总想搞个大新闻#

#神荼:……不安岩,我不是我没有#

【荼岩/哨向】绝对禁地·玖

·车,小破三轮qwq

·越写越觉得小岩砸是诱受qwq

·新人上路,请多包涵qwq

·好了,请戳我上路↓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3051682170209
【没链接上的话请看评论区qwq】

·后续有个小剧场……待会儿发,就不打荼岩tag了qwq

【双龙】总裁大人请自重·十六

现代paro

霸道腹黑总裁荒×心眼毒舌经理连

快,快完结了qwq

————————————————————

一目连起床的时候荒已经出门了,手机里有大天狗发来的信息,想来荒也已经和他知会过了。

一目连知道处理工伤事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种事情关乎着一个公司的信誉,处理不好,对平安京来说就是一次重击。

一目连总觉得心中不安,大天狗把这段时间的行程递过来,笑着说荒总肯定没有问题的。

一目连朝他笑了笑。

他是相信荒的。

荒在工作上的事情几乎没瞒着他。一目连只花了一刻钟就已经熟悉了荒最近跟进的几个项目,他在行程表上划出几个时间段,打算一个个打电话约时间。

电脑页面上蹦出一条热点新闻,一目连把鼠标挪过去,然后他看见新闻头条深蓝色的字体。

『平安京工伤事件激化,现场工人家属情绪激动。』

一目连觉得自己的指尖在发抖,首页的图片里,他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

一目连几乎是疯了似的跑下了楼,电梯还没到,一目连直接掉头去走楼梯。

大天狗在办公桌后站起身来,一目连知道他大概也看到了那条新闻,于是挥着手冲他喊,“去联系董事长,我先去荒那。”

大天狗点了点头,一目连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荒皱着眉头看着周围涌动的人群,如果不是周围站着的那一圈保镖,那些人就会直接挤到他身边来。

这个时候,让家属这样发泄自己的情绪只会锐化事件的冲突。

这次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一目连全部,这次的工伤事件远不是公司和家属协商赔偿就可以了事的情况。

眼见着人群中的骚动越来越大,荒低低咳了几声,拨开面前的人墙打算出去安抚他们的情绪。身后突然有一个被扩音喇叭放大了的声音,“大家先冷静一下。”

荒扭头向后面看,这时候本应该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批复文件的一目连正拿着扩音喇叭,见他望过来,还微微笑了笑。

家属中又是一阵骚动,荒趁机挤出人群走到一目连身边。一目连微微仰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荒伸手把他的汗擦掉,“你怎么来了。”

“网上已经放出新闻了,”一目连把扩音喇叭关掉扔给荒,这是他刚刚从保卫室的保安那拿过来的,“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清楚。”

荒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低低地说了声抱歉。一目连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目连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家属激动的情绪,荒把扩音喇叭打开,虽然语言难免还是改不了的生硬了一些,但好歹是把这阵骚乱压下去了。

一目连打了个电话给酒吞茨木,让他们过来收一下尾,自己拽着荒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现在可以说了吧,”一目连斜眼瞥荒,“这件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荒支着头,把笑容敛起来,“这件事太麻烦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觉得你今天都不该来。”

一目连瞪他,荒第一次没哄着他,他伸出手去搂住一目连的肩膀,半晌之后叹了口气,“这件事牵扯很大,刚刚晴明已经发信息给我说,因为这次的事件,很多公司都说要放弃和我们的合作。”

一目连没吭声,抬起手回抱他,把头埋在荒的胸口,闷闷地开了口,“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

荒低低笑了笑,揉揉一目连的头,觉得自己越来越放不开怀中的人。

这可怎么办啊。

荒的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荒一回到公司就被晴明叫去讨论关于工伤事件的后续处理,一目连在落在办公室的手机里翻出七八条黑晴明的未接电话,随手点开打了回去。

“喂,一目连?”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黑晴明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了很多,“你们平安京出了事?”

一目连没打算瞒着他,“是。”

“我和平安京也算是合作朋友了,”黑晴明那边有翻动文件的声音,“我这边已经在准备了,帮你们说几句公道话。”

一目连呼出一口气,黑晴明虽然平时没个正经,关键时候还是考得住的,“我替荒给你说声谢谢了。”

“没事没事。你们到时请我吃饭吧。”黑晴明打了个哈欠,挂断了电话。

时间慢慢推移到晚上,荒终于是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随即立马马不停蹄地去了一目连的办公室。

“什么?”一目连把手中的笔拍在桌面上,“黑晴明公司爆出股权纠纷?”

“嗯。”荒蹙着眉,消息今天下午爆出来的,已经在商业圈流传了个遍。本来黑晴明还打算出面对这次工伤事件发声,现在怕是自身难保。

“那我……”一目连突然想到了什么。作为黑晴明的大学同学,二人关系还不错,在这样敏感特殊的时期,他岂不是要避嫌?

“嗯。”荒应了一声,肯定了一目连的猜想,叹了口气在一目连额上轻吻。

“放心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一目连半晌没说话,最后还是抬起手抱住荒。

“嗯。”

T.B.C.

【荼岩/古风】庭中有奇树

·古风paro

·安岩视角qwq

·复习语文的脑洞产物qwq

院中的风刮得呼呼地响,我就是被这样的声音叫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从书案上直起头来。院子里的海棠树吹落了一地花瓣,有几片飘落在书案上,掩盖住微微洇开的字迹。

我伸手过去把花瓣从纸上拂开,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海棠树。

是了,神荼临走前来看我那次,这海棠还不曾开花。

那时一觉醒来,从书案前半掩的窗户里窥见了一树海棠开得扬扬洒洒。我还欣喜得抬笔写了封信给神荼。

我和神荼平日里相处的时间不多。他是要行军打仗的人,我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我自幼身子骨就弱,现在也只能逢年过节帮邻里写写桃符,教那些家中贫穷、无力去上私塾的孩子习习字了。

神荼似乎没有父母,他说他当初去参军也是因为心中毫无牵挂,可他现在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

我知道他如今不想待在军队里。他曾经在我们温存后抱着我,用下巴蹭着我的肩膀,沉默良久后哑着声音说安岩我累了。

可我们生不逢世,也同样身不由己。今年芒种时他为了自保取了敌国将军首级,战报传回皇城,皇上龙颜大悦,封了他少将军。

可他那次穿着带血的战甲倒在我家小院前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心疼他,甚至想以身代之。

院里海棠开了一树的那天,神荼的信刚刚好到我手上。他的信一向简短精要,一般是回答我上封递出去家书的问题。就算是一些我早已知晓的内容,我也百看不厌。

那天我拿起笔,在信纸上扬扬洒洒地写下一首诗。那天太傅的女儿允诺刚好过来看我,她拿着那首诗看了半晌,最终还给我时朝我做了个鬼脸。

太傅是我的老师,他总是会为我感到遗憾。说我若不是不肯去科考,绝不会是现在这个落魄书生的样子。

我不想去科考,终其结果还是因为神荼。

我知道神荼厌恶官场,所以我愿意在这为他守得一派清静。

院子外有人在叫我,我从窗户看出去。允诺在海棠树下用力地朝我挥手,把手拢在嘴边喊着问我去不去集市。

允诺身后那人也是太傅的学生,是大我七岁的。姓龙,叫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允诺和他关系挺好,太傅似乎也挺中意他。

我摇了摇头,允诺似乎很扫兴地垂下了头。我很抱歉地朝允诺笑了笑,坐在书案前支着脸看着他们离开。

我在等神荼的信。

昨日罗平告诉我,神荼的信再怎么迟今日也会到了。

罗平是神荼习武的同伴,当初本来要和神荼一块去参军,结果和我家隔壁织布的瑞秋对上了眼,便留在了这里。

一阵风夹着海棠花瓣吹进窗户,哪怕住在皇城,空气里也已经带上了凉意。我闲着无聊,在心里盘算着要神荼带上的衣服够不够。边塞风大,他又是个不在意自己的,这些家长里短的细碎事,也就我给他操劳操劳了。

正当我算得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罗平的声音就在院子外抑扬顿挫地响起。我知道是信到了,也不管自己的外袍下摆被坐得发皱,我提起衣袍就往院子里跑。

我知道我的眼睛肯定显得格外明亮,不然罗平不会用那样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在乎这个。

我把神荼给我的信贴着最里面的亵衣放好,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在这个已经开始转凉了的季节,我突然就不冷了。

我和罗平寒暄了几句,他知道我急着回屋看信,还没聊几句就挥手和我告别。我咧着嘴朝他笑,转身就跑进屋里。

我又坐回书案前,小心地把那封信取出来,上面似乎还依稀带着塞外大漠沙场的味道,我用手把上面细小的折痕抹平,又想起神荼那线条凌厉又面容俊秀的脸。

我觉得我自己有些过于急躁了,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再把那张折得平平整整的信纸展开。

神荼虽是习武之人,但字写得连太傅都相当欣赏。我常沉溺与他字迹的一笔一划,见字如面,见字识人。

信纸上恣意潇洒又方寸挥遒地挥毫舞墨,笔墨毫不拘束龙飞凤舞地交合成一个字——酸。

我要被这个人气笑了,他是识文的,所以才大笔一挥,在信纸上写下一酸字。

我心中不甘,把那张薄薄的信纸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在信纸的一个小角看见四个小字。

愿卿惟安。

像是别扭地想要叮嘱什么,告诉自己吾亦思汝,最终却执起最细的狼毫,在信纸的小角写下四字。

愿卿惟安,愿卿惟安。

有情人之间的苦思之情,怎是一愿卿惟安了得。

我把落在桌子上的海棠花瓣一片片拾起,今年凛冬再冷,我也不会再冷了。

允诺穿着大红的小袄跑进了我的小院,今日是中元节,允诺来问我去不去赏灯。

我摇头,把洗得发白的外袍裹紧。我不爱出门,神荼常因为这个说我,可他不在时,我也还是老样子。

允诺走的时候,我往手炉里加了一块柴木。窗户掩着,有冷风顺着窗缝溜进来,我咳了几声。隔壁梭子的声音停了下来,我的窗子被瑞秋开了条缝,她递进来一件青色的袄子,似乎是罗平的衣服。

是了,我叫神荼加衣,自己都尚未添衣呢。

我接过那件袄子,瑞秋朝我点了点头,掩上窗离开了。一会儿,织布机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了。

我把外袍穿好,又在外面罩上那件袄子,确实暖和了许多。我搓了搓手,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海棠谢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朵还在开着。我走到树下。从院子往外看,家家户户的檐下都挂着大红的灯笼,我檐下那只还是方才允诺来看我时挂上的。

神荼不在身边,我没什么过节的想法。

我倚在树干上,微微合上眼睛,没有束起的发被风吹起拂到脸上。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海棠树上的花颤了颤,最终还是被风夹带着落在我额上。

『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

我听见小院前的青石板被人踩着一声轻响,我睁开眼睛朝那边望去。

『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我看见神荼穿着甲胄站在小院那,他走过来,身上有烽火狼烟的味道,像苍鹰划过天空。

他抱住我,把带笑的薄唇印上我的唇角,我看见他柔和下来的俊郎五官,痴迷一般地抬起手回抱他。

『此物何足贵?但感别经时。』

E.N.D.

《庭中有奇树》原诗

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

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

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

此物何足贵?但感别经时。

《庭中有奇树》作者不详,那么就给小岩砸用一下好了qwq

第一次尝试写古风paro,转变了一下文风qwq我觉得不okqwq

好了我去组装我的小破三轮qwq

【双龙】总裁大人请自重·十五

现代paro

霸道腹黑总裁荒×心眼毒舌经理连

国庆最后一天的狂欢!!!

过渡章,能有多尴尬有多尴尬qwq

————————————————————

一目连把各部门经理汇报的业绩总结了一下,在电脑上列了个表格,抬头朝荒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里面没有光,也就是说荒还没有回来。

一目连看了一眼时钟,快要下班了,到底什么事啊?

针女部的酒吞路过他办公室窗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茨木敲了敲一目连的窗。

一目连抬头,茨木正在用十分夸张的唇语问他怎么还不回家。

一目连笑着摇了摇手,指了指电脑。那边茨木被酒吞冷着一张脸拽着后颈的衣服拎走了。

一目连有些失笑,这两人还真是好笑。

低头百无聊赖地翻找着电脑里的文件夹,其实他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还留在公司不过也就是在等荒而已。

本来还想提前过一下明天的日程,结果却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来。

时间在这个时候走得特别慢。

仿佛等了很久很久,有一个模特身材的人影从电梯里走出来,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转过头去看一目连那个方向。

虽然光线很黑,就算是这样一目连也能认出那就是荒。

一目连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几乎是小跑着跑到那个人面前,荒伸手在一目连头上顺时针绕了几个圈,“怎么还不回去。”

一目连把手中的U盘放到荒手里,板着脸开口,“荒总,上半个月的业绩……”

荒失笑,倚着他办公室的门听一目连汇报今天会议的内容。

好不容易听完了一目连像背书一样的汇报,荒低低笑了笑,“工作汇报我收到了,那连总留在这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汇报这个吧?”

一目连哼了一声,双臂交叉起来抱在胸前,“哦,我还在等我家的狗来着,半路跑走的。”

荒装作不知的样子哦了一声,“那连总的狗什么时候回来呢?”

一目连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打算回家了。”

荒笑了一声,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很快就好。”

一目连偏过头去,耳尖红了一点,“你快点。”

荒从办公室里把手机和车钥匙带上,出门看到一目连已经把自己办公室的灯熄了,提着公文包站在门口等他。

荒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后面几天麻烦连总处理一下我的事务了。”

一目连微微仰头看他,“怎么了?跟今天下午的事情有关吗?”

“嗯。”荒拉开车门,一目连绕过半个车坐到副驾驶位上,“黑夜山那边的工地出了点问题,受了工伤的那个人的家属嚷嚷着要赔款。本来还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闹越大,有些本来和我们合作的甲方都说要解除合作了。”

一目连侧过身去系上安全带,“有什么解决方案了吗?”

荒伸出手把一目连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去,“晴明说最近准备开个发布会澄清一下,我也会去找神乐让她再做个伤势的鉴定。”

一目连歪头靠在荒肩膀上,“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好了,我应该还帮得上忙。”

“连只要好好地待在公司里,就好了。”荒侧过头在一目连额头上轻吻,“有我在,连什么都不用做。”

一目连微微扬起唇角,合起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睡一觉啊。”

“到我家了叫我。”

荒没有吭声,车子调了个方向,环绕在荒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了下来。

荒停下车,车子停在荒的别墅前。荒侧过身去,把一目连拦腰抱起。

荒单手开了门,把一目连放在自己床上。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一目连微微哼了一声,转了个身继续睡。

荒低低笑了笑,把被子轻轻地盖在一目连身上。

“晚安,我的经理大人。”

T.B.C.

【荼岩/哨向】绝对禁地·捌

国庆第五更!!!

下章给你们开车emmmm……走微博外联好了qwq

过度章,尴尬万分qwq

听说很多太太都今天更文了……那么我也来凑个热闹(:з」∠)_

————————————————————

安岩醒来的时候,车窗外的天已经破晓了。

安岩眯着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晴朗得过了头的阳光,刚准备起来就发现自己身上正盖着神荼的黑色长风衣。

这件风衣还是出事之前安岩买给神荼的,当初还被罗平嘲笑过骚气,但安岩觉得很好看。

既然安岩觉得好看,那么神荼自然是说什么都会穿了。

安岩把风衣折好放在一边,神荼不知道去哪了。安岩伸了个懒腰,把睡得僵直酸痛的筋骨舒展开来。

车子的右边隐隐约约有些水声,安岩把头探出车窗。这军事基地建在山里,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迷宫一般的森林,安岩听这声音像是条小溪。

安岩拉开车门,和军装一块配发的黑色皮质长靴踩在枯腐的落叶上,吱嘎一声响。安岩挠了挠脑后凌乱的头发,一边打哈欠一边朝水流声那边走。

安岩还没走近,凭借着惊人的眼力,安岩看见一个男人赤裸的背影,肩上还挂着一条白毛巾,水滴流过具有爆发力的肌肉,身体的线条曲线很好看。

安岩挑了眉,慢慢地走过去,男人把肩上的白毛巾拽下来擦着脸,慢慢转过身用灰蓝色的幽深眸子看着安岩。

安岩挥了挥手,“神荼,洗澡呐?”

神荼手里抓着毛巾,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然后他慢慢地往岸上走,安岩瞪着他慢慢接近的身子,脸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迎接他脸红的是神荼扔过来的毛巾,非常精准地盖住了安岩的眼睛。安岩竖起耳朵听,面前是穿衣服的细小声响,安岩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

神荼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把安岩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扔进他手里,“去洗澡。”

安岩很干脆地坐到地上,吹了声口哨,“我一大老爷们没事。”

神荼冷着脸,把安岩从地上拽起来,吐出一个字,“脏。”

安岩被神荼的这一个字击败了。

神荼靠在树上,背对着正在洗澡的安岩,微合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诶,神荼,我走过去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是我啊?”安岩蹲下去,把肩膀也泡在不深的溪水里,朝神荼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知道。”神荼在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如果不是他,估计现在那人的血早就已经干了。

安岩不知道神荼在想什么,但凭借着两人之间的精神联系,安岩模模糊糊地窥探到神荼的一些情绪,忍不住砸了咂嘴。

神荼丝毫没有心思被人窥探到了的窘迫,他微微直起身子,“快点。”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安岩默默地在心里把神荼没有说完的话补全,噔噔地跑到岸边,胡乱用毛巾擦了一下身子就开始穿衣服。

很快神荼就听到了安岩闷闷的声音,“神荼,我被衬衫卡住了。”

神荼幅度很小地翻了个白眼,从树后面走出来,看着面前被衬衫上一颗没有解开的扣子困住了的T.H.A.协会会长安岩,叹了口气。

安岩急了,声音闷在衬衫里,“神荼你叹什么气?快点帮我解开!!冷啊!!”

神荼伸手过去把那个扣子解开,然后贴着安岩的皮肤一路往下,“刷”地一声拉上了安岩的裤拉链。

安岩默默地抬头看神荼,神荼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顺手又把他衬衫的扣子也扣上了。

安岩盯着他,咽了口口水,没有说话。

神荼抬起头和他的眼神对视,至少安岩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心虚,然后神荼把手收了回来,虚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自己穿。”

“……哦。”

虽然觉得麻烦,但安岩不得不承认,洗个澡确实是要舒服很多。

神荼斜眼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刚刚安岩被衬衫扣子困住的窘迫样。

然后正趴在车窗上看风景的安岩成功收获了神荼一声无奈的二货,并且买一赠一,被一只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拎着后领抓回了座位。

正午的太阳直直地照到白无兮脸上,她蹙了蹙眉,也没有用手去挡。

江小猪和罗平的说笑声从背后传了过来,白无兮回过头,所有人都在,就是少了安岩和神荼。

瑞秋走过来,把平板往白无兮手里递,“他们已经进入无信号地区了,我检测不到他们两个人了。”

白无兮垂眼看平板上的内容,红色的光点最后的出现是在一座山的山脚下。

“不是信号没有了,是信号被拦截了。”白无兮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保密工作倒是做得踏实。”

“那……”瑞秋把平板又放回自己手里,这种程度的拦截,罗平可以攻破。
“不用了。”白无兮挥了挥手,“我又不是龙傲天,变态到还给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去监控他们。”

瑞秋了然地点了点头,顺着白无兮的目光望向窗外,随口感慨了一句,“这么快就天黑了啊……”

“是啊,”白无兮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没想到啊,会这么快呢。”

左手上缠绕上红线,像是黑夜里吐着信子缓缓爬上人手臂的小蛇。

被放在一边的平板上的两个红色光点闪烁了几下,黑了下去。

安岩打了个哈欠,最近是越来越嗜睡了,明明才睡过觉。

神荼目视前方,冷着声音开了口,哨兵身份赋予他的惊人的体力让他现在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疲劳,“困了就睡。”

安岩努了努唇,“我又不是猪……”

安岩侧过头去看神荼,他现在看上去心情不错,安岩舔了舔嘴唇,斟酌着开了口。

“那个,神荼,你是怎么回来的啊……”

神荼的表情猛然一僵,连脸色都一变再变,安岩紧张地看着他,一股苦涩的药草味涌进了他的鼻腔。

神荼的信息素?

“……你大爷……神荼你怎么突然结合热了!!!”

神荼扭头勉强瞪了安岩一眼,拉开车门甚至是有些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安岩从车窗里探出头去,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管不了这么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