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惜儿♥

这里是惜儿♥是一个双子精分的超可爱小文手♥沉迷小甜饼ww想让小可爱们叫我惜儿就好emmmm……
文手画手舞见加半个妆娘w文坑不毁不弃是个好文手w
勇漫/荼岩 丰雅/
阴阳师/双龙 酒茨 狐琴 博狗 灯刀 狼破 夜青/
名柯/新快 秀透 兰园 新兰 平和/
刀男/冲田/
盗笔/瓶邪 黑花/
欢迎勾搭www你们的关注评论和喜欢是本惜更文的动力呦w

【双龙】总裁大人请自重·十七『尾声』

现代paro

霸道腹黑总裁荒×心眼毒舌经理连

完结了!!!!【撒花】

接下来就可以继续挖坑埋自己了(:з」∠)_

————————————————————

一目连无论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他现在不得不回避了。

临走前,荒伸出手把他搂在怀里,抱着他也没说话,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扑在一目连颈间。

一目连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侧脸在荒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荒叹了口气。

荒只说让他回避,没说一定要让他待在家里。在家里无所事事了两天以后,一目连买了一张去云南的飞机票,收拾收拾东西直接飞去了云南丽江。

一目连是在网上定的客栈,就在丽江古城旁边,广告语很吸引人,“长江太水,黄河太远,丽江住这,舍我其谁。”

这种自负傲娇又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语气实在是像极了某个口嫌体正直的总裁大人,看得一目连甚是欢喜。

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很好的人,给一目连安排了客栈四合院里最安静的一间屋子,刚看到一目连的时候还乐呵呵地开玩笑说看在脸的份上给他房价减半。

一目连很喜欢丽江这种悠闲轻松的生活氛围。

白天睡到自然醒,到客栈附近的早餐店吃上一晚热乎乎的过桥米线。早上可以就在四合院的天井里晒太阳,下午去丽江古城随便逛逛,晚上附近的村子里还有人穿着马褂抑扬顿挫地说书,声音在空气里能悠悠呼呼地传上好远。

老板娘闲来无事还教一目连织围巾,隔壁客栈里养的猫有时会溜过来,抓着毛线团不放爪子。

一目连白天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学着织毛巾,在古城青墙白瓦的小巷间漫无目的地散步,晚上去听说书。但只有在晚上入了夜的时候,一目连才会打开手机在上面密切关注平安京的任何风吹草动。

他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的,白天可以若无其事地闲聊扯家常,但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平安京,也放心不下荒。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日子就好像一目连越来越熟悉的织毛巾手法,亦或者是说书人越来越激动的语气,在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就这样没了。

一目连今天起来看了一下日历,才发现自己来丽江已经两个星期了,毛巾都快要织了一半了。

临走前他给荒的邮箱里发了他客栈的地址,倒也没打算自此销声匿迹退隐江湖。

一目连和平常一样走进那家米粉店,老板都快要认识他了,没等他说话就已经开始煮粉了。简单吃完了早饭,一目连又回到了客栈,拿起那条织了一半的围巾坐在躺椅上继续这么织下去。

一只黑猫走过来抱住了一目连滚落到脚边的毛线。这是隔壁客栈的猫,叫做老板,用爪子推着毛线球满院子跑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一目连没有管它,他听到客栈门口那个不太好使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没有抬头,毛线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打成一个个结。

老板“嗷呜”地叫了一声,细小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一目连感觉到毛线的另一头若有若无的牵扯,微微扬起了一点嘴角。

没过多久,一个重新卷好了的毛线球扔到了一目连怀中,他腾出手去接住那个毛线球,顺着毛线球抛来方向看过去。

往日用发胶抹得造型十足的发型哪怕是出来旅游也还是一丝不苟,因为背着光一目连只能堪堪看见那人嘴角很熟悉的微笑,双手插在深棕色风衣的口袋里,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望着他,目光深深浅浅地化开了一片温柔。

一目连挑眉,颇有些打趣的意思,“呦,平安京总裁大人微服私访?”

荒没有回他的话,他俯下身子用手抬起一目连的下巴,眯起眼睛,“还挺乖,跑了还知道发个地址给我。”

一目连往后缩,想要躲开他的手,荒却不肯。他低下头,在恋人的唇上浅尝辄止地落下一个吻。

“过得怎么样?”荒哑着声音问他,指腹摩挲着一目连下巴的皮肤。

一目连叹出一口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如果平安京真的垮了,他就和荒再一起开一家公司……

他陪他东山再起。

“一切都很好。”荒说到这个,声音里都带上了轻松的意思,“晴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澄清,在工伤赔偿这一方面走了司法程序,算是达成了共识。”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然后用薄唇在一目连眼睫毛上轻碰了几下,“你的学长黑晴明那边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一目连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一直心中不安的石头放下了,荒也到自己身边了,算是这一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荒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了,他开始在一目连鬓角轻吻,发梢拂过一目连的脸,痒痒的像是猫在抓。

“别。”一目连推开荒,把头偏开,挑眉看着他,“那么总裁大人,不妨再陪我打个赌吧?”

荒对于自家恋人的抗拒表示不满,但他对于打赌很感兴趣,于是他后退一步,撑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目连。

“赌什么?”

一目连仰起头和他额头相碰,“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荒微微勾起笑容,“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罚我一辈子赖着你。”

“那如果你不小心赢了呢?”

一目连要被这个人气笑了,他在荒的脸上咬了一下,笑得好像初春柳芽新绽,“赢了我什么都不要。我赢了这件事,就是我的奖品。”

“很好,我很满意这个赌注。我接受这个赌约,和你打这个赌。”荒低低笑了笑,低头吻住一目连的唇。

“你放心,这次,我会放水让你赢的。”

E.N.D.

评论(21)

热度(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