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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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岩/哨向】绝对禁地·三十五


·我尝试明天抓住520的尾巴qwq

·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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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爬上废弃城区的矮墙,漫不经心地用猫尾圈住天边最后一缕晚霞,然后它跳下矮墙踱着步走了。天边的光也渐渐沉了下去,连带着黑猫的身影也隐藏在了长巷里。

“啪。”
【神荼】偏着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眉眼,脸上的掌印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格外明显。他神情冷漠——不,倒不如更像是觉得无所谓了,带着一种少年独有的近乎偏执的执着面对着自己觉得正确的选项,不偏不倚不屈不服。
“任务要求是要你带回来审讯!谁允许你动私刑!?啊?!”师父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神荼】的鼻子,气得手指发抖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地说出这几句,也只能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把怒气挤压出去。【神荼】没看他,眼睛焦距略微发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只要为什么。”师父拿这个徒弟没有办法——一巴掌都打下去了,真要他再进一步他自己也不舍得了——也只能把手上的文件甩在桌面上,冷着脸质问他。
【神荼】仿佛现在才找回点神志来,他嘴唇动了动,不偏不倚地对上师父的目光,“他动了安岩,我属于替他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那还会致死?任务目标被惊蛰一刀入腹,如果不是惊蛰长度有限,师父简直以为他要把这人对穿了。他气得想吐血,无奈身体很好一口血也攒不出来,只能很不雅往一旁的垃圾桶里“呸”地吐了口水。
【神荼】冷冷地看着地面,从脸上看不出表情。
“安岩?就是那个嫌疑分子?”师父从记忆中找出这个名字所对应的人,皱着眉毛看着【神荼】。后者似要反驳一样地动了动唇,最后也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还是不擅长于表达情绪,不擅于辩解,不擅于为自己在乎的人平反申冤。
“你把他带出去了?”师父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活像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现在这“第三个眼”仿佛正在注视着他,审视着他小小不可后悔的私心,“你到底想……”
师父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神荼】点了头,也只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师父的视线,他想起被他匆忙安置在车内的安岩,开始胡思乱想地思考安岩的安全,眉目间便柔和了下来。
师父仿佛也看出了什么,他的眉心渐渐皱得更紧。【神荼】回过神来,弯腰鞠躬,“我甘愿受罚,安岩由我主观带出,不关他事。”
“关不关他事,是你可以下定论的吗?”问话尖锐,换做以前【神荼】恐怕会梗着这一口硬气转身就走,这次他却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抿着唇。师父想尽办法搜索脑内资料,实在想不出来这个安岩身上有什么值得【神荼】这样对待的理由。
好半天【神荼】才从喉咙里压出一个干瘪瘪的“哦”,他别过脸去,少年的脸上是难以形容地倔强蛮横。师父叹了口气,眉峰抖了抖,倒是把眉毛舒展开来了。

“把这小子带下去吧,别让他随意走动,关到你自己想通为止。”说得很好听,其实不过也就是软禁,【神荼】抖眉看着师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自己转头走了,连个带情绪的眼神都吝啬给。
【神荼】受了罚,安岩倒毫发无损反而重获了自由,他被安置在原来被关押的房间里。【神荼】过来看过他一眼,他匆匆扫了一眼房间,搁下一句“挺好的”这样一句不轻不重的评论便走了,背影很匆忙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安岩也没想过去问。
今天他无事在走廊晃荡,迎面向他走来的是年幼的【白无兮】。他看着满脸戾气的少女,实在是不知道她是怎么长成现在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白无兮的。
“你说【神荼】?”少女斜斜飞去鬓角的长眉一挑,几乎是用眼角瞄了几眼安岩的眉眼,“你还问【神荼】?”
安岩心里“咯噔”一下,心凉了半截。
【白无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容像薛定谔的猫,一字一句地把【神荼】瞒下的事实揭开,“他因为你动了私刑,又把你私自带出『塔』,现在一身伤地躺在软禁室里,没人管没人理,这老头也真是恨得下心。”
其实不是师父的问题,只是中间被人架空了,简单的治疗伤势的命令都不能准确传到。安岩一想到那少年蹙着眉的样子,难受到心都要炸了。
“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吗?”安岩弯下腰看着【白无兮】,她的眼睛虹膜颜色很深,但看不出城府,纯洁得像玻璃。
后者笑得高深莫测,“那当然,有了未来我的保证,你在我这,是有安家人的特权的。”

【神荼】是被安岩聒噪的声音吵醒的。
“我胡乱亲吻他的脚趾,虔诚而狂乱地喃喃,‘我是那么地爱您,像蜜糖一样……’”
【神荼】额角青筋一跳——知道安岩大概是个没脸没皮的二货,但没想到他居然能以这样感情充沛的语调朗读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借以来唤醒昏迷中的病人。
太过分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而发了烧的【神荼】迷迷糊糊地想,阳光照得他眼睛生疼,不然他真的想狠狠地瞪安岩一眼,让他闭嘴。
安岩像是察觉到他有了醒来的迹象,于是把手覆在【神荼】眉眼上,“来,睁开眼睛,活动活动眼珠,告诉我身上还有哪里在痛。”
伤口被人仔细地再次包扎过了,【神荼】“唔”了一声,没有说话。
安岩,我受宠若惊啊。
只是这点飘飘然还没着地,他的心脏又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抓住拉回了原地——安岩既然能找到这,那他知道他动了私刑,让那个打算对他下手的目标死得不明不白了吗?
他知道了吗?
【神荼】的身体僵住了,他不怕骗安岩,不怕不对安岩坦白,他唯独害怕被安岩知道他杀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安岩自己的小声嘀咕,“多好看的一双眼睛,印上血就不好看了。”
【神荼】心脏被挤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有一种来自本能的逃避和隐瞒让他被安岩用手覆住的眼睛里透出了慌乱。
真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体验爱慕一人时多巴胺引起的缱绻浪漫和毁天灭地式的占有欲,居然已经自我感觉变得面目可憎了。
安岩自然是看出来了,他其实很想“嗤嗤”地笑那么一下——【神荼】离开的那三年里安岩用铁血手腕把自己活成了神荼,杀的人恐怕比T.H.A.自己组织里的人还要多。
还有什么,还需要这样藏着掩着不吭声,自己扛了一身伤,被架空了却还不自知,躺在房间里惶惶等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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