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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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勇漫第三季有信啦?那本惜不勤快起来还真是不行了呢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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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戚】子衿

·给 @raxx 的生贺,迟到很久……
·不会照原诗写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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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数着来人脚步的频率,戚容正在气头上,脚步一声也没压抑,谷子很快判断出他生气,打开房门未先说话先跪下,“爹,儿错了。”
戚容在谷子肚子上踢了一脚,力道不重,面色也缓和下来了,“错哪了?!”
谷子从善如流,“爹说错哪儿错哪。”
他这个角度微微仰头便可以看见戚容一身青衣长身玉立地站在他面前,而他腰间束了一块古玉,坠了翠绿的穗子。
谷子把欢欣在嘴里来来回回咀嚼了一阵,复又咽了下去,垂下长开了的眉目盯回戚容的脚尖。
这不是戴上了嘛?

谷子是戚容捡回来的便宜儿子,刚回来那段时间,戚容表哥谢怜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谷子极亮的眸子,一边担忧这孩子会被戚容养成根歪苗。
所幸这孩子自控能力极强,长大后骨子里又自带了三分文质彬彬,哪怕是被戚容用个麻布袋子套起来,也能撑起一副得体的落魄贵公子样。
谢怜对此颇为感慨——谷子方及冠,他前阵子来时还高他个脑袋顶,这会儿朝气蓬勃的少年已经高他半个头,手下颇为熟练地煮着面。
戚容一撩下摆毫无形象地在太师椅上坐下,愣是给他半靠半瘫得坐着没个正相。谷子把素面从锅里捞出来,无视戚容在那头对他往里头放青菜的叫骂,一手把面给他放下一手去整理戚容乱七八糟的衣服下摆,一副孝子的标准模样。
戚容还在骂,谷子叹了口气,半跪在戚容面前,夹了面送到戚容嘴边,“爹?”
戚容不说话了——谷子手艺着实不错,就算放了青菜也是这样。他神色几经挣扎,最后还是就着谷子的手吃了面。
谷子的手掌微微收紧,在层层叠叠的衣摆下捏住了戚容的小腿——他的义父又瘦了,谷子在营养均衡和肉食动物之间徘徊动摇,丝毫没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
“爹……我给你加肉,但你要连菜一同吃了。”谷子微仰起头看他,戚容端着面碗“啐”了他一下,谷子面不改色,手下力道重了起来。
“狗娘养的,再掐你老子试试?”礼貌用词似乎在镜王戚容的字典里连层灰都不是,谷子幽幽地看着他,没松手,戚容抓了抓额发,“我要出门一趟……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谷子接了他的话头,微垂着头,他不在意戚容骂他,反正他这条贱命都是戚容的。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行囊需备,为义父计划好了一切。
“有人往我房外悬了一块破石头。”戚容从袖里扯出一块成色上等的古玉扔到谷子脸上,谷子先是挨了这一下,才伸手接住,前者冷哼一声,“是哪个贱货?”
谷子没吭声,戚容好像突然没了火气,他挥挥手示意谷子把玉收好,“个败家玩意儿……”他顿了顿,抬起脚瞪了鞋架在谷子肩上,后者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手指在他脚踝上按揉,微帖得让戚容眯了眼,在谷子肩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便宜儿子……真不懂反抗。”
我自愿的。

谷子低垂着眉眼不去看他也不回话,默默在心里做了回答。戚容没等到回答也不打算等回答,干脆揉了揉额角靠上椅背睡了。
谷子小心翼翼地把戚容的腿放下来,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戚容,抱他回房间了。
“我对爹,确实图谋不轨。”
谷子用手覆上戚容的眉目,缱绻而又克制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戚容把谷子捡回来那一天,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那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狗娘养的小点心?”戚容皱着眉毛看向人群,镜王殿下穿着青绿色的华服,扯着马鞭和人群中某个少年极亮的眸子对上了眼。
挺端正的五官,哪个家里养的贱货?
有人点头哈腰地挡住了戚容的视线,阿谀奉承不要钱似地往外洒,“下水沟里的死耗子,怕污了镜王殿下的眼……”
人群开始骚动,戚容皱了一双眉毛,手中马鞭便重重地落到了一名女奴身上,那女的惨叫一声,要死不死地瞪大了眼睛,竟是没了呼吸。
戚容遥遥一指那少年,眉峰一挑,“叫什么?”
那衣衫褴褛的少年抬头直视他,他眼角凌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眼神却温顺出了奴性。
贩奴的管事大叱一声,挥手就要打下去。戚容和那少年对视,手下马鞭重重抽过管事的手,血肉翻飞间那管事捂着断手不住磕头。
那少年没理,他手脚并用地挪过来,朝圣一般地捧起了戚容长靴的鞋底,虔诚而狂热地亲吻他的脚踝,克制而又痛苦地闭上了眼。
“谷子,我叫谷子。”

谷子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人气,应当有一段时间无人居住了。
谷子没进门,站在门外像往常一样请了安,接着便关门落了锁。
“公子。”镜王府仆从不多,大多数家务活一般由谷子来操办,全府上下只有一个全聋半瞎的老管家,“殿下来信了。”
有耳疾的人话音都大,自己听不到还唯恐音小了别人也听不到。谷子揉了揉耳朵,谢过了老管家,又在戚容房间四周晃荡了几圈才走回书房。
他的义父才不会和他写信,多半也是太子殿下谢怜代的笔,能嘱咐大小事宜嘱咐完四页纸。
而这次显然谷子猜错了。信封封口封得很草率,信写得也相当潦草,更像是镜王殿下随手拿墨玩,慷慨拿笔挥了几笔下去。
开头一句“便宜儿子”,结尾一句“屁话不放的败家子”构成了信的全部,谷子却反反复复地细读,试图揣摩戚容阴晴难定的心情。
可他把“戚容”两个字在口舌里过了一遍,一下子三魂便没了七魄,一股难以自抑的欣喜漫了上来。
书房点着檀香,和着谷子心中的一把火成了“干柴烈火”,把一个想法烧上了谷子的脑袋。
“爹写信了,”谷子想,“写给我的。”

种子一旦种下,会不受控制地抽根发芽,扎根进骨血之间。谷子用手指反反复复地摩挲着信纸的一个小角无边无际的欢愉像是带着悠长尾调的檀香,勾得人心里痒。
谷子一向克己又自制,这次却觉得有些失控,他扯了扯衣襟,无意间瞥到桌角几缕散落的翠绿穗子。
那块玉是他私下偷偷攒钱找谢怜买来的,托太子殿下的福,没花多少冤枉钱。那是他竭尽全力能送给戚容最好的礼物,纯洁又朴实,浪漫而又锥心。

戚容这趟门说是远门,其实不过半个月光景。他离开时动静颇小,回来时又轰轰烈烈,老管家甚至想去找几个戏子来唱唱曲,谷子揉着额角,忙给劝下了。
戚容是骑着马奔进镜王府的,谷子拢着袖子站在庭院的杏树下看着他笑,不紧不慢地弯腰请安,道了声“爹”。
戚容从马上跃下,伸手往谷子腰上一掴,破口大骂,“屁话不说一句!吃屎都赶不上吃热的!”
谷子受了这一下,这一次他紧紧地盯着戚容的脸,发现他嘴唇还在哆嗦。
戚容的怀里还揣着谷子的回信——今日起身,得以看见一树杏花如你,喜不自胜。
谷子像是绷不住了,他跪下身,在戚容束着的那块玉佩上落上一吻,透出一点轻松的笑意。
“爹。”谷子压低了音唤他。
“戚容。”

何为青青子衿,不过悠悠我心。

E.N.D.

生日快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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